检查结果很快出来了,她一点问题也没有。
那多半就是曹广义不行了。
姚桃桃冷笑着把报告收好。
都说患难见真情,这个男人值不值得她守下去,她已经看得一清二楚。
她没吵,也没闹,第二天找到校领导,问了问职工宿舍的事。
校长是个面善的阿姨,四十来岁,齐耳短发,非常欣赏她的工作能力,很痛快地给她批了宿舍。
因为是已婚的,带个小孩,所以是两间房。
姚桃桃感激不尽,给校长深深鞠了一躬。
回去后便着手收拾起来了。
她是一句话也不打算跟曹广义提的,要不然,曹广义咋呼起来,喊上曹广元一起对付她,她走不了的。
曹广义也是心大,晚上下班回来,压根没有发现家里少了东西。
姚桃桃继续面不改色的做饭洗碗刷锅,跟平常一样,一点都看不出来是个准备离婚的女人。
吃饭的时候被曹广义抢了孩子的鸡蛋,也不发作了。
她的心里冷笑不止,她等着曹广义哭的那天,一定非常精彩。
她要不是因为农村户口,在城里找不到工作,根本不会嫁给这个男人。
现在她有了工作,还怕什么?
她有热情有能力,不愁在城里混不下去。
到时候,还不知道谁瞧不起谁呢。
不过这到底是她的头一个男人,要分开了,她还是想体面一点。
特地买了一块五花肉,一条鲫鱼,做了顿好的。
曹广义吃完,剔着牙洗了澡,去床上等着。
姚桃桃越是怀不上,他就是越是想证明自己,天天晚上都要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