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结果出来了,浪浪的血型是b。
段成拿着报告单,抱着孩子哭成了二百五。
梅红找了过来:“阿成,到底怎么了?你快告诉妈妈呀!”
段成不忍心看父母为了一个野种伤心难过,赶紧告诉他们血型的问题。
段政委气得险些发病,缓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坐了起来。
原来姚晶晶身上没有最无耻,只有更无耻啊!
气得他面色泛红,浑身发抖。
段成愧疚难安,赶紧安慰他:“爸!往好了想,出事的这个不是你的亲孙子,亲孙子还好好的。”
“话是这么说,可是这个孩子该怎么办呢?”段政委大喘着气,心碎了一地,眼中满是茫然与痛苦。
段成咬咬牙:“让姚桃桃把他带走。不管孩子是不是葛瑞的,那都是姚晶晶的。”
“也好。可是姚桃桃今天中午刚走啊。”段政委又郁闷了,怎么这么不凑巧呢?
段成不急:“没关系,直达的火车就那一趟,除非她从北京专车,班次会多一点。不过直达的省钱,她肯定还没走,我去找她。”
段成振作起来,把浪浪交给了梅红:“妈,不要再自责了,起码发现得早,不用像姚家一样,养了十八年才知道自己当了冤大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