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栀栀不厚道的笑了,赶紧让秦亦诚去扶一把。
“周哥,别紧张,小孩子正是好动的年纪,不用管他。”姚栀栀倒了两杯热水,端去了院子里的小圆桌上。
桌子就在树荫下,正好乘凉。
周振鸿爬了起来,拍了拍裤子,非常难为情地端着茶缸:“见笑了。”
“是孩子太调皮了。周阿姨现在好吗?我都好些年没见过她了。”姚栀栀赶紧换了个话题,免得人家难堪。
周振鸿推了推眼镜,拿了张照片和一封信出来:“她怕你不记得她长什么样了,特地让我带过来给你的。我这次出差去看了她,她挺好的,就是太忙,要带孙子,走不开。所以还让我带了一封信给你。”
“谢谢。”姚栀栀把东西接过来,拆看看了看。
忍不住笑了,周阿姨在信里写道:“栀栀啊,当初给你们取名字,其实我是偷了懒的,我喜欢吃樱桃,又喜欢喝柠檬汁,就给你们五个人取名樱桃柠檬栀。没想到,只有你一个人用的是谐音,也只有你一个人不是亲生的。也许这就是冥冥之中的注定。你妈妈写信联系我的时候,我真的万分震惊。去年就想去看看你,可惜我儿媳妇也生了孩子,实在是走不开。这次我侄子过来,倒是正好,让他带封信给你。有空来省城的话,记得来我家做客,地址是……”
姚栀栀笑着把信收起来,原来她们五个人的名字是这么来的。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是最不一样的那一个。
算啦,她已经习惯了姚栀栀这个名字,也不打算改了,挺好的。
她喊了一声祁长霄,让他把孩子交给三哥,过来招呼客人,她去屋里写一封回信。
祁长霄过来,看到秦亦诚,两人客气地点点头,维持着面场上的客套。
倒是跟周振鸿相谈甚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