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这样前怕狼后怕虎的,不如一起面对,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掰开了毛阿姨的手,给了一个宽慰的笑,转身还是挤到婆婆身边。
毛阿姨急得不行,干脆,也跟了过来,好在她个头矮,身体也干瘪,像个灵活的泥鳅,呲溜一下就挤进来了。
这一瞬间,姚栀栀欣慰地笑了。
看,婆婆的辛苦还是有人看得见的,毛阿姨多关心婆婆。
她安静地打量着苦主一家,问了个问题:“大叔,你女儿现在结婚了吗?”
“怎么结?你告诉我谁肯要她?”大叔姓张,是西郊农村的农户。
张和李是本地人口最多的两个姓氏,姚栀栀推测这个张大叔应该跟北城的张伯伯没什么关系,不然的话,这么大的事,张伯伯应该会过来帮忙劝劝的。
看着张叔叔这痛心疾首的样子,姚栀栀不禁想到了之前未婚先孕的姚檬檬。
要不是处理及时,搞不好那家伙现在正在赵禾生家里受气呢。
姚栀栀对于这些女孩子,总是抱有一种怒其不争的痛惜之感,便看向了那个安静抹泪的女人,把她叫去了街对面,远离了人群再开口:“我是那个女警阿姨的儿媳妇,你有什么诉求,可以跟我说说,我来想办法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