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惜啊,好可惜,要是她从小就在父母身边长大,她不敢想象她会是多么快乐的一个小女孩。
她会穿上漂亮的小裙子,叫什么来着,啊,姚檬檬说过,叫布拉吉。
对,她会穿上漂亮的布拉吉,牵着爸爸妈妈的手,跟在哥哥姐姐身后,高高兴兴地享受无边无际的宠爱和幸福。
也许她也会上大学,会成为一个很有学识很有涵养的教授。
她会站在属于她的舞台上,耀眼夺目,熠熠生辉。
现如今,她只能把这一切诉诸笔端,让她的主角去闪耀,去发光。
忽然好难受,好遗憾。
好想有个女儿,把自己的遗憾都在女儿身上找补回来。
她会把女儿宠成快乐的小甜心,会把自己的惆怅全部消弭,化作现世安稳的喜悦。
她把汇款单小心翼翼地放好,心里没来由地一阵发慌,赶紧推开门,找她的孩子爹去了。
祁长霄正站在堂屋赏雨,手里端着苦涩的中药。
他就快好了,不过钟医生让他再坚持一年,巩固巩固。
身后传来匆忙的脚步声,一双女人的手臂蓦地环住了他的腰身,紧紧地,不肯松开。
衬衫的后背处瞬间湿了,他不知道她怎么了,做噩梦了?
赶紧把药碗放下,反手将她搂在怀里,去屋里说。
说什么呀,姚栀栀现在什么也不想说,只想问自己的男人要一个女儿,现在,立刻,马上!
被吃干抹净后,祁长霄忽然想起今天好像没有吃男士避孕药,不禁有些惭愧,抱住女人的腰肢,真诚道歉:“老婆,我今天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