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他立马埋怨起来:“妈,发什么神经啊,你想饿死我啊!”
余秀兰立马停手,没办法,儿子可是她的天,是她不好,光顾着跟小姑子扯皮,饿着她的宝贝儿子了。
赶紧赔不是,赶紧做饭。
祁宝珠冷笑地站在院子里,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和衣服。
她觉得很荒唐,两个无冤无仇的女人,一旦被困在这个诡异的婚姻怪圈里面,就成了生死仇敌。
随便挖苦几句都能上升到血海深仇。
真是不可理喻。
不过,她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却跳不出既定的思维怪圈,找不到症结所在。
只是庆幸,自己的娘家哥哥比余秀兰家的有人性,仅此而已。
这会儿吵也吵了,打也打了,暮春的暖风一吹,她的气也消了。
扭头回了房间,想事情去了。
她是离婚的女人,娘家没有她的房间,只能跟侄女儿挤在一起。
好在她没有生孩子,不用带个累赘回来,又有工作,不至于吃白食,下班了还能帮嫂子带孩子,出一份免费的劳动力,要不然,只怕这个家里也是容不得她的。
她拿起一把梳妆镜,看了看脸上的伤口。
余秀兰这个疯婆子,把她右边的腮帮子抓破皮了,还好不是在脸上,头发解开就能遮挡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