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站在家门口,冷眼打量着远去的两个民警,转身关上了院门。
“老大,你怎么知道警察会来啊?”
“老大,谢谢啊,差点被抓。”
“这个汤凤园真是为老不尊,一把年纪改嫁就算了,还总是来抓我们,烦死了。”
“就是,她是不是想给她儿子再生个弟弟妹妹啊,一把年纪的老妇女了,也不怕死在产房里。”
“老大——”
“闭嘴!”刀疤脸眼中寒光迸裂,警告道,“今后谁再议论这件事,谁就给我滚出去。”
混子们面面相觑,不敢违抗,只得应下了。
回去的时候还是嘀咕了起来。
“老大怎么总是护着那家人?”
“上次也是,明明咱们人多,他非要让汤凤园把人带走。”
“是不是他也喜欢汤凤园啊?”
“不会吧,一个老女人,没有那么大魅力吧?”
“那他想什么呢?”
“别管了,听话就是了。再说了,汤凤园那个儿子不是挺好的吗,上次请咱们去曹家闹事,好处费给了不少呢。”
“那倒没错,我那个月差点青黄不接。什么时候再有这样的好事就好了。”
“总之,别被抓住赌博就行。”
人群中,祁长霖黑着脸,握着拳,一言不发地跟着。
真是被这个祁长霄害死了,本来他都快赢了。
他赌博的亏空越来越大了,已经把自己的工作都快输掉了。
原指望今天可以翻盘的,现在好了。
不行,他非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混账东西!
想到这里,祁长霖再也安耐不住火气,独自离开了人群,往胡同这边摸索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