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姚栀栀学溜冰,老爸亲自上阵教学。
大院附近就有一片湖面,冻得梆硬,直接就地取材,走起。
姚栀栀摔了两次就差不多走稳了,后来还当起了祁长霄的老师。
后来两个菜鸟一起倒在了冰场上,笑得起不来。
姚敬宗停在远处看着,越看越是高兴,忽然有点后悔,他要是个蛮不讲理的老子就好了,闹一闹,让小女儿一家留在这里,就不用分开了。
可惜,他不是。
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最先结束的便是他的休假日。
大哥和二姐也要回去工作了,大嫂为了照顾孩子请了三天假,已经不能再请。
最终只能三哥姚卫华留在家里帮忙照顾孩子,姚栀栀跟祁长霄两口子出去玩一玩,疯一疯。
倒数第二天,祁长霄带着姚栀栀爬上了老丈人带他去过的山头。
雪已经停了,晴空万里。
他也带了一瓶温热的黄酒过来,拧开瓶盖,洒向大地。
落地成冰。
“爸爸,我带栀栀看你来了,小星星太小,外面太冷,以后有机会再带他过来。”
姚栀栀猜到了,赶紧拽着他一起跪下,在山顶上,对着公公的埋骨之地远远地磕了三个头。
最后一天,家里的快乐气氛便淡了。
离愁别续取代了快乐和喜悦。
吃了这趟旅程的最后一顿饺子,姚栀栀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