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长霄爬起来,再来。
第二次的时候好点了,但还是摔了,姚栀栀亲手把他拽了起来。
第三次,终于成功了,呼。
长出一口气,祁长霄爱上了这种从高处俯冲下来的感觉,很爽。
好像二十几年来的病气一口气都可以发散出去似的,有种自由自在的,畅快翱翔的感觉。
忍不住又来了几次。
旁边的滑道上,他的老婆已经挑战起了新的难度。
两个哥哥跟在后面不断提醒她慢点慢点,可惜她上头了,还好最后刹住了,差点摔倒。
听着那边传来的笑声,祁长霄笑着走到了老丈人身边:“爸,你不滑?”
“我有高血压,算了,等会陪你们溜冰,那个没有问题。”姚敬宗笑着拍拍这小子的肩膀,“滑得不错,其余几个滑道你就别去了,你这身体还没有完全养好,悠着点。”
“知道了爸,喝点热水?”祁长霄俯身,解开背包,拿出套了棉套子的军用水壶。
姚敬宗不渴:“你喝吧,喝完跟我过来。”
祁长霄也不渴,赶紧把水壶放回去。
他没问去哪儿,赶紧脱下了滑雪板和滑雪鞋,换上普通的棉靴,跟在了老丈人身后。
两人一路走,艰难地爬上了一座雪山顶部。
遥望着东南方,姚敬宗从裤兜里掏了瓶热乎的黄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