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发现梅红还杵在雪地里呢,不知道在想什么。
谢春杏也没理,直接擦肩而过,回家去了。
火车站,姚敬宗打了站台票,精神抖擞地在站台上等着。
他连车厢号都问清楚了,提前站到了指定位置,就等着第一时间看到女儿女婿,接过外孙,一家团圆。
没想到火车晚点了。
他赶紧问了问工作人员:“同志,因为什么晚点?”
“从山海关过来,一路全是大雪,火车不得不减速慢行,起码晚点两到三个小时,等着吧。”
好吧,那就等着,来都来了,再回去也不值当,说不定刚到家火车就进站了呢。
小老头精神抖擞的,身姿笔挺,如松如柏,站在人群中,安静等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雪越下越大,被北风裹挟着打在站台上,站台边缘出现了不少积雪,需要工作人员时不时过来清扫一下。
有人没了耐心,一次又一次地去打听火车到底到哪儿了。
还有人直接回去了,太冷,零下二十度的天气,吃不消。
还有的干脆先去了候车大厅,里面暖和一点。
姚敬宗全程保持着一个姿势,风雪迷眼,等待女儿一家的心情却越发坚定。
慢慢的,他的帽子上也有了积雪,连带着两肩和大衣上,全都染上了白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