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过来看了看,叮嘱道:“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劳累过度,伤心过度,加上有轻微的营养不良,回去养养就好了。烫伤的右手暂时不要碰水,按时涂抹药膏就行。”
段政委松了口气,连声道谢。
医生走后,他回到了床前,含泪抚摸着段成的脸颊:“儿啊,你终于想通了?”
“嗯。”段成惭愧地低下头来,爸爸瘦了,憔悴得很,胡须也没刮,哪里还像平日里那个注重仪表的段政委。
不禁落下泪来:“爸,我要起诉离婚,孩子我养着,我再也不会跟你对着来了。”
段政委喜极而泣:“哎,好,好啊!爸爸帮你办,你不要操心,把身体养好才有革命的本钱。”
段成擦去泪水,虚弱地笑笑:“孩子呢?”
“孩子你妈妈带着找人借奶去了,没事,大院那边媳妇多,都愿意帮忙的。”段政委赶紧宽慰两句。
段成疲惫地躺下:“爸爸,回去吧,我眯会儿。”
“回去眯吧?”段政委现在很后悔,之前对儿子的态度太强势了,今后都要温柔一点。
段成摇摇头:“就在这里吧,我想一个人静静。”
段政委不想再刺激他,还是回去了。
晚上七点,段成睡醒了,睁开眼,床前正坐着一个男人。
他挣扎着坐了起来:“大哥。”
姚卫国放下手里的书籍,看了看手表:“醒了,我来问问你,你跟姚晶晶怎么回事?终于决定离婚了吗?”
“嗯。”段成大致说了说怎么回事。
姚卫国长叹一声:“这一跤摔得够狠吧,以后长点心吧。你也不想想,如果她真是个好的,我们一家会不认她?我爸妈是那种拜高踩低的势利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