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栀栀瞬间理清楚了这件事的疑点,扯了扯汤凤园的膀子:“妈,偷东西的肯定是小翠的婆婆,你不要听人胡闹搜别的职工。”
汤凤园已经见识过好几次儿媳妇力挽狂澜的样子,自然不疑有他。
赶紧叮嘱老胡:“去,让那几个职工不要闹了,我们不搜家,这样不文明,也不符合规定。”
老胡赶紧去嚷嚷得最厉害的人群中安抚情绪。
很快,那老妇女下来了,挽着小翠的胳膊,装好人:“你这孩子,多大点事,闹成这样,这下好了,所有人都来看咱家的笑话了。赶紧回去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小翠委屈啊,她不理解,她的裤衩怎么总丢呢?别人的也丢,就丢了一次,只有她,天天丢。
她又不是什么不正经的人,结婚之后本本分分过日子,两个月前刚生了个闺女,如今身上刚排完了恶露,可以不用再一身血腥了。
为这,她特地做了几条新裤衩给自己,谁想到动不动就丢,动不动就丢。
今天这是最后一条了,现在她都没得穿。
她很委屈,甩开婆婆的手,上前一步,挽着汤凤园哭:“汤阿姨,你一定要帮帮我啊,我没有招惹任何人,到底是为什么呢?”
“是啊,小翠这孩子挺好的呀,回回见了长辈都主动打招呼,也没有跟谁红过脸,怎么就爱偷她的呢?”
“肯定是哪个没结婚的臭流氓。”
议论声中,姚栀栀笑了笑:“阿姨,你看,你儿媳妇都丢人丢到大家面前了,你该满意了吧?快把她的裤衩还给她吧。”
什么?
众人齐刷刷看去,但见那老妇女忽然大惊失色,愣怔了片刻,矢口否认。
姚栀栀笃定地看着她:“那要不去你家搜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