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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个鸡蛋都要帮儿媳妇剥好,眼里完全没有她这个娘了,想想就来气。

她气不过,每天洗衣服的时候都拿儿媳妇的衣服泄愤,不是用棒槌使劲砸,就是用手使劲搓。

好像砸的不是衣服,搓的也不是布料子,而是儿媳妇那张勾人的脸。

这变态扭曲的占有欲,让打毛衣的觉得匪夷所思。

不过也好理解,这婆娘的男人早就跟她离婚了,自己拉扯大几个孩子,对孩子抱有了极大的期待。

现如今,女儿出嫁,偶尔回来,张嘴闭嘴都是女婿和孩子,儿子也结了婚,每天把儿媳妇当成宝,她这个当妈的可不就受不了了。

哎,到底是一个院里的,也处了多少年了,还是劝劝吧。

打毛衣的停下手里的动作:“我说,差不多行了吧,这都报警了,要是真被人查出来是你干的,这个家迟早得散。”

“不可能,孩子都生了,她上哪儿再找我儿子这样的好男人去?再说了,我也不是只偷了她一个的,不好锁定我的。”搓尿布的起身,把脏水倒了,重新压了两桶干净的井水,漂一下尿布。

打毛衣的劝不通,只好算了。

晚饭时间,家家户户都在忙着,吃得快的先去公共浴室洗澡,吃得慢的稍后。

毛纺厂效益好,所以在职工院里配套了公共浴室,有专门的锅炉房,每天定点烧热水。

去晚了可能就只能洗冷水澡了。

老妇女的儿媳妇每天都想抢个先,顾不上吃饭就打算过去。

她买了个竹篾子编的小提篓,专门放换洗衣服的,衣服叠好了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