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倒霉。
祁国平不信他没钱,啪啪抽了几皮带,挨了打就老实了。
祁长霖捂着屁股,趴在长条板凳上,杀猪一样的嚎了几嗓子:“我真没钱了,输光了。”
好家伙,祁国平气得气血上涌,啪啪又是几皮带。
祁长霖鬼哭狼嚎的,又不敢违抗他老子的威严,只能一边哭一边骂姚栀栀和祁长霄。
不骂还好,骂了又要挨打。
祁国平气死了:“姚栀栀和祁长霄是你能骂的吗?啊?你以为姚敬宗是好惹的吗?别怪老子没有提醒你,你要是真的撞他枪口上,老子可救不了你!”
祁长霖认栽了,老老实实的趴着,挨完打,屁股都肿了。
还好他老子只是虚张声势,做给别人看的,要不然这几十皮带下来,怎么着不得皮开肉绽?
他捂着腚,斯哈斯哈的回了房间。
心里越想越气,等着,等他好了,非得挑个月黑风高的晚上,给那两口子各自来一板砖,让他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一早,他老子不知道找了多少人帮忙,愣是凑了一百块给他,让他赶紧的,把钱还了,撇清干系。
他嘴上答应了,吃完早饭蹦蹦跳跳去了供销社,中午下班的时候,经不起同事的怂恿,又去赌了。
原指望赢点钱回来,还能有点零花。
结果……
一分钱没赢,还倒欠五十块。
祁长霖傻眼了,只能心虚地回去吃饭。
祁国平问他,他只说还了还了,再也不跟那群人来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