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祁国平脸皮厚,嚷嚷道:“他们没有通知我们,我们不知道啊。”
“那更奇怪了,今天这事也没有通知你们,怎么一个个的来得这么及时呢?”姚敬宗还是会攻心的。
女婿到底是年轻,只会跟他们讲道理。
殊不知,这些人根本讲不通道理。
能做的就是引着他们,顺着自己的节奏说点什么,前后矛盾,现场打脸。
果然,不少人都哑火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该怎么找补。
祁国平气死了,嚷道:“那不一样,长霄这孩子打小体弱多病,我们不来,是怕他记仇,回头给他气出个好歹来,反倒是结仇。可是现在他连孩子都有了,说明他身体大好了,既然身体好了,那么叔伯长辈们过来看看他,有什么不对的呢?姚首长你可不能不讲道理啊。”
“就是啊姚首长,你这么做,会让大家寒心的。”
“没错,你手底下那么多人民子弟兵,要是他们的家里闹了矛盾,你也这么冷血无情,劝他们跟家里人断绝来往吗?”
这话越说越离谱了,姚敬宗心里气得想骂娘,脸上还是笑呵呵的。
正准备一条一条的给他们反击回去,再绕点弯子,继续让他们自己打脸,他女儿出来了。
姚栀栀手里抄起一根竹条,就这么气势汹汹地杀了出来。
他大爷的,她今天本来就一肚子火气,哄孩子吃奶睡个觉,还要听一群聒噪的周扒皮们吵吵,气得她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