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被人笑死了。
再说了,婆婆跟儿媳妇抢着坐月子,是什么很光荣的事情吗?别人不会说她为老不尊?
不要不要,千万不要。
至于毛姐说的那个人……
“以后提都别提了。”她也知道老姐妹是担心她,但她宁可一个人过。
桌椅板凳都借回来了,汤凤园又急呼呼地骑车去了附近的供销社,看看还没有没有卖剩下的肉。
没办法,亲家过来也不跟她提前说一声,搞得她一点准备也没有。
当然她也明白,亲家应该是怕她直接说开了,不如亲自登门给孩子一个惊喜好。
赶紧的,看看还有什么能买的不。
这一折腾,午饭直到下午一点才好。
李武他们下午还要上班,已经去何向阳家随便凑合了一顿,晚上再来。
这样也好,晚上时间多,慢慢吃,慢慢聊。
九个大人挤在一桌,五个小孩,小圆桌前坐了四个,还有一个奶娃娃在婴儿床里忙着吃手手。
姚栀栀趁着还没有开饭,问了问爸妈那边还有什么亲戚。
简而言之,爷爷奶奶都去世了,去东北的这一支姚家,只有姚敬宗这一脉硕果仅存。
至于妈妈娘家,姥姥姥爷也都不在了,还剩一个舅舅一个姨妈,妈妈还有一个叔叔,战争里失散了,至今生死未卜,下落不明。
姚栀栀还挺唏嘘的,战争无情啊,能活着就是万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