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公园吧,远远地看上一眼,等开庭了再来。”姚敬宗已经盘算好了,公园里方便躲着,也方便离开。
姚淼淼不禁叹气,自家骨肉,搞得跟地下组织似的。
不过也是没办法,她都受不了,何况是苦主本人,知道了不得气炸了。
只能这样了。
到了地方,一群人直奔杨树鸣家里,等他去帮忙安排。
嶷城的十一月是不会下雪的。
这会儿虽然凉下来了,但只要穿件毛衣加个外套就行。
不冷不热的,正合适出来踏秋。
姚栀栀一早醒来,便看到自己男人正在给她挑衣服。
她又倒了回去:“真要去公园啊,我不想动,困。”
“我骑车带你。”祁长霄也是没办法,老丈人忙了两个多月,就为了赶进度完成任务。
现在终于可以喘口气了,急不可耐地要来看看女儿。
他体谅老人家的一片苦心,说什么也要把他老婆哄过去的。
姚栀栀不想去,真的困,最近总也睡不够似的。
最后是祁长霄给她穿的衣服,像哄小孩似的:“起来啦,总在家里闷着容易生病,多晒晒太阳对你和孩子都好。”
“都怪你,你自己是个家里蹲,也塞给小家里蹲给我,害得我现在也想家里蹲。”姚栀栀立马控诉起来。
都是这个男人害的,她好想把娃娃塞进他的肚子里,她就无事一身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