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树鸣自己也没有见过传说中的姚首长呢,只得提议:“照片我帮你要一张吧,号码我只有他大儿子家的,他本人目前估计没空。”
“那行,拜托了,帮我问一声,我想亲自跟他们聊聊。”祁长霄起身告辞,给他老婆找酸果去。
下午回到家,他已经调整好了情绪,看不出来什么。
见到姚栀栀正坐在堂屋里写什么,赶紧过去问了问:“给报社的?”
“最近没怎么出去,没有新闻写,我就自己写个小说试试。”姚栀栀在家无聊得慌。
竹篾子不让她编,饭也不让她做,衣服都是婆婆和祁长霄洗的,她成了个彻头彻尾的闲人。
闷得难受啊,不如随便写点什么。
祁长霄俯身吻了吻她的发顶:“你写,我去给你洗水果。”
“嗯。”姚栀栀第一次尝试写故事,写完就给锁进了床头柜里,不给人看。
祁长霄也没有勉强,只觉得自己老婆可爱,她这么骄傲的人,也有难为情的时候,不容易。
晚上吃完饭,他搂着姚栀栀去湖边散步,随手抓起一件外套给她披上。
十月了,夜里凉。
两人挽着胳膊,沿着湖边慢慢走着,祁长霄好奇问了一声:“你写的什么故事?爱情的?还是什么革命故事?”
“革命故事就不能有爱情故事吗?”姚栀栀觉得他傻,这阵子在家休息,李武和几个邻居没少过来蹿门,经常聊聊家常,说点他们当兵期间的故事。
姚栀栀很感兴趣,她能体会到这些军人的辛苦和寂寞,可是她更同情他们背后的女人。
所以,她故事的主角是几个军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