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知道的人里,符合条件的,又有个军官丈夫的, 一下就找出来了。
姚敬宗的老婆谢春杏, 不过她没有见过谢春杏,到底有多像她也不清楚。
也许是疯女人看走眼了, 但是父母跟子女之间, 往往一个背影就能关联起来,不必特别相像才会被人认出来。
她笑着回道:“杨队长, 快去吃饭吧, 等我找到这个关键证人再跟你说我怎么发现的。回了。”
汤凤园挥挥手走了。
杨树鸣站在窗前, 目送她离去,想想还是给他表舅回了个电话:“舅舅, 姚栀栀的婆婆猜到她爸爸是谁了, 没事吧?”
“这么聪明,应该知道利害关系,没事。”陶松年不担心这个, 只问道,“你小子,离婚这么久了,什么时候再找一个?”
“忙, 不着急。”杨树鸣头疼,又开始了,离了婚跟天塌了一样,七大姑八大姨九大叔十大舅,都来催婚。
陶松年劝道:“再忙也要考虑的嘛,你姚叔叔的二女儿快离婚了,我让他大儿媳准备了一张照片,已经寄给你了,这几天就到。都是二婚的,谁也别嫌弃谁,好好考虑一下。”
杨树鸣叹气,真是服了,行吧考虑就考虑吧。
他应了一声,挂了电话,抓起钥匙回去了。
八条胡同里,汤凤园下车推着车走。
胡同很长,足够她调整好心情。
她准备回去确认一下家里的这个“常在春”是不是她猜测的那个人。
回到院门口,她看着低头认真编织筐子的小伙子,不得不承认,这孩子稍稍是有点姚敬宗的影子的。
尤其是那鼻子,又挺又翘的,眼睛也像,嘴巴和脸型不太像,整体来说,也就两成左右吧,又是男生女相,不怪她没有往那方面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