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最好是再怀个孩子,就算姚敬宗知道他是姚二担的儿子也晚了。
计划很完美,但是缺钱。
只能问姚晶晶要:“你给不给?你要是不给,我直接跑过去,告诉他们你是假的,不信走着瞧。”
“根宝,你疯了!”姚晶晶吓得嗓音都劈叉了。
她握紧了话筒,生平第一次,对一个人动了杀心。
忍了又忍,她深吸一口气,笑着说道:“根宝,你娶的是哪家的千金啊,要这么多钱?”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你到底给不给?”姚根宝没有耐心跟她啰嗦下去。
姚晶晶深吸一口气:“好,给你,你亲自来拿吧。”
“行。”反正他要去东北追姚淼淼,正好。
挂断电话,朱奔劝了劝:“这样是不是太冒险了?”
“不啊,这样不是最好吗?与其像个哈巴狗一样,指望她从指缝里漏点芝麻碎屑给我,不如我自己掌握姚家的经济大权。”姚根宝自信满满。
至于姚栀栀,现在不急,等他拿下了姚淼淼,再通知他这边的兄弟动手。
如果不成,他还可以退回来,用姚栀栀做人质。
他就这么高高兴兴地,打票去了。
不知道为什么,朱奔总觉得不安。
思来想去,他找了个借口,没有跟过去。
赢了,他可以享福,输了,也没有损失,再找个别的兄弟过继一个孩子好了。
这个姚根宝,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天下午,姚敬业和姚根宝分别进入了同一趟列车的不同车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