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小农民,压根不知道姚敬宗这个大佬弟弟待过哪些部队,带过哪些兵。
哎,后悔啊。
秦三山见他长吁短叹,有点好奇,问道:“到底什么事,可以跟我说说吗?说不定我能帮上忙。”
“你?”姚敬业信不过这个人,又担心被姚根宝抢了先机,还是准备亲自去东北一趟。
姚敬宗不在家没事,他老婆总在家吧?
这事不能拖。
姚敬业赶紧回去开了介绍信,把生产队的事交代给副队长照看,第二天便踏上了北上的火车。
姚晶晶最近过得滋润得很。
她伤得不重,正常活动没多大影响。
这几天她忙着预备自己的婚礼,像个花蝴蝶一样开心。
最关键的是,段成听话,比秦亦诚乖多了,让做什么做什么。
她得努努力,抓点紧,早点怀个孩子就好了,到时候不管发生什么,起码段家会看在孩子的份上保她一手。
就算姚栀栀的事情爆出来也没事,也不用惊动另外两个靠山。
她每天唱着歌儿,哼着小调儿,压根不知道段成遇到了一个人生难题。
他被一个新来的小讲师搞了,不过是因为他念了一首酸诗。
现在组织上要他写检讨,他愁云惨雾的,只能躲着点姚晶晶,等风头过去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