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栀栀照着穴位图帮他贴完,起身出去做饭。
胡同口,姚根宝等了半天,没看到姚栀栀,傻眼了。
这都不上当?
正准备再回去挑衅一番,出来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二话不说,提着他的衣领子,把他一路拎到了朱奔的办公室里。
“管好你儿子,他吵着我儿子睡觉了。”李武一开始没有出手,只是拿不准姚栀栀跟这个家伙的关系,后来听清楚了这个小畜生放的屁,自然不会坐视不理。
但他也不能违法乱纪,他是退伍军人,时刻牢记遵纪守法,只能把这个祸害送到他老子这里。
朱奔吓得不轻,赶紧道歉。
等李武走了,朱奔把姚根宝臭骂一顿:“你疯了,那是铁道部门的,退伍兵,你招惹他干什么?”
“我哪知道。”姚根宝气死了,上门挑衅不成,还差点挨揍,这日子过的。
不行了,他受不了了,他想要想办法,去东北过好日子。
朱奔劝不动他,又怕他去了东北闯祸,只好回去找姚敬业商量。
“这个儿子我不想要了,他是你们老姚家的,你管管吧。”朱奔准备抽身了,这么一个神经病儿子,给钱他也不要。
姚敬业蹙眉:“那你还保他?要不是你找了关系,说什么姐弟互殴,起码他已经进去了。”
朱奔也很无语:“我也没想到他会去姚栀栀门口挑衅。要死了,不说姚敬宗跟她家的关系,就是她婆婆,能随便惹吗?这么没脑子的蠢货,我真是受够了。”
姚敬业摆摆手:“行了,你现在知道后悔了?你自己过继的儿子,自己收拾烂摊子去吧。”
朱奔骂骂咧咧地走了。
姚敬业夜里辗转反侧,他几乎可以猜到姚根宝接下来要做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