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照片我收下了。”姚敬宗已经耐着性子聊了半天,该办正事了,正好那几个军官下完棋走了。
陶松年赶紧带他去了里面的房间,指了指床头柜上的座机:“我给你在门口看着点,不让人过来听墙角。”
姚敬宗心事重重地走了过去,先给家里打了一个,居然没有人接。
只得打给了老段家,问问怎么回事。
老段正在部队指导抢挖防空洞的任务,不在家,接电话的是段成。
他提了一嘴姚卫国和姚晶晶受伤住院的事。
这简直匪夷所思,姚敬宗不理解:“什么时候的事?我走的时候不还好好的吗?”
“好几天了,八号那天早上出的事。”段成本想解释一下为什么出事,想到姚晶晶的叮嘱,还是三缄其口。
姚敬宗心里的怀疑更甚了,挂断后打给了崔雯办公室。
“喂,雯雯啊。”
“爸!开完会了?”
“对,我刚打电话回家,家里没人,段成说卫国和晶晶都住院了?”
“嗯,爸,你快点回来吧,有非常要紧的事,需要等你回来拿主意。”
“你先跟我说说卫国怎么受的伤。”姚敬宗把烟掐了,说正事。
崔雯大致讲了讲那天的情况,姚敬宗的一颗心彻底沉了下去。
“爸,我和卫国都觉得她是故意的!她这么千方百计的不让咱妈过去喝喜酒,肯定是因为那个姚栀栀就是你的亲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