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便仔细看了看旁边的病秧子,病秧子不知道是害羞还是紧张,一直盯着马路对面的歪脖子构树。
姚栀栀回头:“汤阿姨,他叫长霄?”
“对,叫祁长霄。”汤凤园赶紧详细介绍一下,“祁连山的祁,地久天长的长,云霄的霄。长霄,跟人姑娘打个招呼啊,跟个木头桩子一样。”
祁长霄终于低头看了姚栀栀一眼。
不看还好,越看越上头,只得捏了捏滚烫的耳根子:“栀栀妹妹,你好。”
“长霄哥哥好。”姚栀栀歪头一笑,晃了他的眼,整个人都醉了。
忍不住抬手,捉住掉在她肩膀上的洋辣子,扔掉。
顺便把她往太阳底下扯了扯。
入夏了,树下是凉快,可是也危险。
姚栀栀:……
病秧子是不假,可是这徒手抓洋辣子的功夫也是真厉害。
不怕扎手吗?
她赶紧抓住他的手:“哎呀,洋辣子有毒刺的,你不疼吗?”
“不疼。”祁长霄摇头,盯着两人紧握的手。
却见姚栀栀已经飞速跑开:“汤阿姨,等等我。买点东西。”
很快,她带着一卷胶带,一小罐酒精,以及一盒清凉油来了。
一把抓住祁长霄的右手,果然。
“你看,肿了吧!”姚栀栀着急,赶紧用胶带把刺粘走,消个毒,涂上清凉油,叮嘱道,“下次别用手捉,你捡个树枝也好啊,多疼啊。”
祁长霄听劝,低头认真地看着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