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文斯换了一张新的纸巾。转过身扑到导师的怀里。银发的魅魔和他的紫色心心一起接住他。
“接下来就是那些人——我从修行地回来,得知的就是他们占据了议会的半数席位。魔力复苏是打了帝国一个措手不及,但是,想要扭转整体的局面,单凭短时增强的力量根本不够,而这便成了那些人挟以自重的倚仗。
“我忍耐了他们。……就让他们再多活一时候,反正作为精灵最不缺的便是时间,不是吗?莫桑迦德说他也是这么想的,对于长生种族而言,他们是现在死还是晚一会儿其实根本没有差别。
“但是,先生,可能是因为我是以人类那一侧长大的原因,我对时间的感知其实无法达到这种程度。我心里其实很难受。”
他深深呼吸,闭上了眼睛。
“您不在的日子里,我感到每一天都过得好久。”
新拿的纸巾又湿透了。阿修琉斯举起了心心来帮他擦眼泪。他不再尝试劝慰他。后知后觉地,他意识到,他爱哭的小王子应该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哭过了。
“还有什么呀?你的导师在呢。快都和他说。”
艾尔文斯接着说。
“还有您的狂信徒也欺负我!他们要我澄清和您之间的关系。”
“……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