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兰迪尔无法想象。“更不用说那些成长在他英雄史诗叙事下的人。”艾尔文斯站起身为两人倒上茶,“尽管真相最初曝光的时候一度引爆舆论,但随着事件逐渐平息,无论是尊敬他,还是畏惧他的人,都同意有关这些最好不要再被提起。”
凯兰迪尔滞涩的动作将茶盏接过。
“是的,教会不会接受他们的神明……而那些叛徒,也希望能够藉此一定程度上减轻他们的罪恶。”
“是的。包括我也同意。”艾尔文斯说道,“你不知道那段时间查封了多少关于他的限制级作品。”
凯兰迪尔不知道那是什么作品。但从他的表情上,他明白了。
“所以你在外面几乎看不到像是这样的照片,”艾尔文斯说道,“尽管他在哈伦卓耿那些年,明明应该留下许多。”
他播放幻灯片,将过往的照片以及影像按照时间顺序逐个打开查看。不是为了说明,因为那实在是太多太多……凯兰迪尔静静地坐在他的身边。
“这么说也许有点冒犯……衪好可爱。”
“当然。”
艾尔文斯点开了一个合集。
“还有我们结婚的纪录留影。你想看么?”
“迫不及待。”
他陪他看了那段婚礼的留影,他为衪画的那些画像,互相赠送的礼物……以及,“我们在学校时住的宿舍,”艾尔文斯带他传送进一间石室,“因为已经毕业的原因不好再保留它。所以我把东西全部搬到了这里来。”
不需要比照。一应事物都与照片中场景别无二致。只是这里不再有欢笑。凯兰迪尔垂下眼睛,默默计算他们分别的时间。对于人类而言,那足够把所有都淡忘,但残酷的是,以精灵的记忆,一切都鲜活仿若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