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文斯挑选出一枚青甘蓟(德鲁伊学院种植版),笑着坐到他的身边。
“——现在是我在后进班蹭课的时间。”
后进班的考场,就算是重新演,风时也不能进去。艾尔文斯回想,蹭课的那段日子,好像除了最后拉斐尔血脉觉醒,最值得一提的就是浴缸里发生的故事。
在相当一段时间里,一听他提起洗澡就恨不得连夜逃离这个星球,“我真是不知道那会儿我是怎么想的先生。感到大脑它好像就……完全短路了。”
风时的表情凝滞了一下,然后趴在浴缸的边沿疯狂地笑起来。紫色心心在水里到处乱拍。
艾尔文斯理解他笑,因为这事他现在想着也感到非常地好笑,但是……
某人这笑得未免也太久了。艾尔文斯刚开始是感到羞耻,然而看他笑着笑着就开始感到不对了。
尤其是一边笑着一边还时不时地悄悄看他,紧抿的双唇透露出他有话想说,但是最终还是决定憋着不说。
“……先生?”他凑过去,“你想说什么?”
“没有!”
“我不信。”
“真的。”
“先生?”
“……嘤。”
嘤就说明心虚了。艾尔文斯盯着他。
风时开始变出魔翼,试图把自己给藏起来。但是浴缸的空间实在是太小了,巨大魔翼根本伸展不开。
他还被精灵一把给捏住了心心。
“是这样的,”风时的目光转来转去,“你先把心心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