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先生……”
“——快。”
银发魅魔向契主下达指示,紫色的桃心连着后面细细尾巴不耐地在空中扭来扭去。
善良的精灵当然是遵从命令。
可可爱爱的心型绒毛抱枕被不知道谁给碰掉了,然后,胡乱那么堆着的被子也一点点向下滑落。沉呻与短促的惊叫,骨节分明的手在枕头上紧握。他们的皮肤都很白,由是可以看到,有筋络与淡青色的血管因过于用力而隐隐地突显着。
实在是太久太久了。他好馋他。艾尔文斯感到他现在好像有一种补偿的心理,希望能够把过去的渴望的折磨给一朝找回来。在确认过他的导师,尽管给人感觉是和之前不一样,但是那并不意味着抵触之后,他掐着那不盈一握的腰,从床这边一直到那边,把他翻过去然后再翻回来。
“哈,艾文,艾文……”
他断续的声线喊他的名字,圆润的脚趾一粒粒蜷起而后又松开。
繁复的魔纹在他的下腹部浮现出来,镂空的桃心一遍遍接受能量的冲刷。
终于,那波波漾漾的能量液面一点点平静下来。风时依偎在他的怀里,银发被汗水浸湿,妩媚地在锁骨蜿蜒。
精灵向他转过头来,淡金的长发同样有些许的零乱。
“感觉怎样,先生?”
风时顺着他流畅的美人筋向上吮吻过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