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文斯把事情和他说。除他之外,他好像也没有人可以说了。
拉斐尔听得同样颤抖起来:“——不!”
“他要离开。从一开始他就知道,也从一开始就策划好了。信仰在凝聚……所以那段时间,他才老是沉默地站在窗前。我想去问。他提出了想要结婚……先生在很久很久之前就想要和我结婚了,我只把这当作……一个时间到了理所当然地会被提出想要得到满足的……该怎么说,一个常规的心愿。
“还有我的血脉诅咒。诅咒破除的那天,先生睡着得特别快,给人的感觉格外地放松的……那种心安。我只是感到异样,而从来没有想过,这是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诅咒解除了。也就是说,他可以放心地走了……”
继摔掉水壶之后拉斐尔又碰翻了杯子。艾尔文斯的手被他给架开。他抓着他的衣领将他从椅子上拎了起来。
“你就只会哭吗?”他喊道,“你就只会哭着眼睁睁看着他去死吗?我真是无法理解——他怎么就会看上你这么一个废物点心!”
他推了他一把。没去理会精灵险些撞到身后的桌角上。因为他已经展开了翅膀向外面冲出去。
风时错愕地看着天使找上门来。“拉斐尔,”他说,“看来艾文已经和你说了……”
“为什么总是你!”拉斐尔咬牙切齿地说,“如果为了泽坦,必须要神明牺牲,那么多的神明,信仰之力一点儿也没少收,到了最后,只有你,需要为这些信仰之力来付出代价?”
“因为……”风时想了一下应该怎么说,“因为他们都已经死无对账了,只有我还活着呀?”
他把天使接进屋子里,抚摸他的大翅膀顺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