航船启程了。无法再回头,看着窗外的景色移动,有人发出痛苦的呻吟。
“天啊……我到现在都晕晕乎乎的,像是酒喝多了一直没醒一样。回想过去的那些年,我都对他……对衪做了些什么啊!”
一个代称,把事情给点明。出于同样的原因而前往哈伦卓耿的人,几乎是同一时间向声源处转过了身。
几分钟后,他们集中在了航船上保密等级最高的舱室。
禁制依然在生效,很多事情不能吐露。但是这对他们而言,是所有人既已知晓的共同意义空间。不向外吐露,也不影响他们之间互相交流。
“是他?”
“——是他。”
“不是他难道还会是……?”
“诸神啊。居然真的……天杀的康华里!我只恨我当年怎么也没去剜他几刀。”
“当年……别说当年。当年我居然还……”
……就问谁不是呢?一大群人在舱室里又哭又笑。为了掩藏这场密谈,他们装作是聚会而向船上要了食物与酒。但是即使是最烈的酒灌进咽喉,也压不下胸中汹涌的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