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斯卡人夺走了我们的家园!”艾尔文斯说道,“这场战争是每个人都要面对的。”
风时微微点了点头,攀上他的肩膀,把头埋在他的颈中。
蓬松的发卷如流银般渐次散落开来,甜美的幽香从他的发间逸散。艾尔文斯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有激动的情绪在胸间酝酿,不过他明白已经完全没有必要把它给说出来。
热饮在茶几上袅袅外散着如画的烟雾。银发的魅魔向上抬起头来。饱满的唇瓣流转着淡淡的紫调的偏光,轻轻地印上了契主的唇角。
然后向里面一点点吻进去。魔雾凝化的衣衫不觉间一片片消散。
这种时刻很适合发生一些什么。而风时也意识到这一点。他果断大声提议:“我们今天干脆把饭给煮了吧,艾文!”
艾尔文斯愣了一下,“可是卡内基说了,如果我们敢强行把生米煮成熟饭,他知道了是会对您用强效禁欲魔咒的。”
“可是你马上就要走了,”风时坐在他身上扭来扭去,“——就算他不对我用魔咒我也得禁欲呀。”
“但是我很快就又回来了,”艾尔文斯揽住他轻轻地拍,“到时候您被强制禁欲一定会非常难受的。”
“…………”
风时还不是只能承认他说的是对的,“可恶的卡内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