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文斯路上眼泪原本已经差不多收住。听到他的这句话,一大滴泪水砸下来。然后就再也忍不住了。
“您才没有错。都是我不好……这么弱,偏偏却还想独占您。”
“什么,你就听它瞎说,你不独占我,难道让我像之前卡内基那样天天到处打野食吗?我又不像卡罗琳姐姐一样走的是传统的路子,”风时忙不迭地帮他擦脸上流淌的泪水。手不太够用,当下又凑近去轻轻地吻在他眼尾,柔声地说,“不要哭……看到你伤心,我也很难过。”
艾尔文斯也不想哭的。真的,动不动就哭实在是逊爆了,可是这根本不是他所能控制的,“……这一定是万恶的作者又在迫害我。”
风时:“……”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忽略掉这句话,把他抱在怀里继续地安慰。
“您是因为不可以……打野食,没有办法必须和一个人绑定在一起,这个人之所以是我、只不过是因为我比别人要更先地认识您,因为我的祖先和您有渊源——再往上更进一步说是因为我身上带着主角光环,总之都不是因为我自己,”艾尔文斯痛苦地说,“您和我在一起实在是太委屈了,先生。”
“不能这么讲,艾文,”风时说,他确定这是不对的,但是一时却又拿不出有理有据的话语来反驳他。
“我只是没有选择的选择。现在,您有更好的了。”艾尔文斯在床沿坐下,举起双手掩面,“先生,我爱您。可是,我却又这么贪心,不想让您得到更好的,也不愿意把您给分出去。”
“什么,更好的……你说拉斐尔吗?”风时举起了手一点点来帮他擦眼泪,“你是如何来确定,拉斐尔就比你要更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