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是那么地有恃无恐,艾尔文斯愣了一下,无奈地笑了出来。
“怎么可能打得过,连康华里都被吊着打,卡内基的战力应该就是哈伦卓耿的天花板了。”
“对啊。对啊。”风时举着他的心心,“我那天就是因为被战力天花板狂捏才叫得那么惨的。”
艾尔文斯把心心拿过来亲亲。
“但是,先生,您一直待在这里,也是挺无聊的。知道您要陪我,但是您可以等我睡了出去看看呀?之前我们只去了没有人的地方。哈伦卓耿绝大多数的地方您都没有去过。”
他数出一连串的景点,“去看看吧——很好看的。”
“不要,”风时说,“我要留着,等你好了陪我一起去。”
“等我好了就要到什么时候——”
“——是谁和我说他很快就好了?”
艾尔文斯哑口无言。但他依然没有放弃,想方设法的又找新的理由催他出去。
风时拒绝着拒绝着,开始留意。
“我为什么就非得出来呢,艾文?”
他强势地要他告诉,并把之前说好的“之后再也不屏蔽他了”给拿出来说事,“现在有神性污染会对你造成影响,契约链接不能用,你回头再解除屏蔽,但现在也不能把事情藏在心里瞒着我。”
艾尔文斯默了一默,“是这样的,先生。康华里的事情……我终究有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