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话……那便是他虽然知道了您的身份,但是并没有信仰您。”艾尔文斯说,回想了一下,“啊,他刚刚还想摸您的心心!如果他对您产生信仰,那么必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
说着感到很是庆幸,但不知道为什么总又觉得有点不爽……他下意识地把那颗扁扁的桃心给抓紧。
紫色心心在他手里弹了一弹。风时转向旁去,没有说话。拉斐尔并未对他建立起信仰,是值得庆幸,但这并不能为他所控制。所以他还是忧虑起来。
艾尔文斯感受到他的情绪。“抱歉,先生。我不经您的同意,就把您的身份和他说。”
“这不能怪你,艾文!”风时忙道,倾身抱住他,“你以为我会融合神格的,都是我过去一直在说。”
艾尔文斯垂下头去,“他应该——应该不会对您建立起信仰的。拉斐尔过去从未信仰任何神明,他曾和我说,他不喜欢唯神明所是从。”
“所以他虽然是天使虽然是圣武士,但同时还是哈伦卓耿知名不良帮派的老大,”风时说,笑了一笑,“没事……我只是条件反射性的有点害怕。”
艾尔文斯知道这并不是真话。不是条件反射,而是确实害怕——毕竟信仰的产生很多时候不为人的意志为转移。拉斐尔冒死也要帮他夺回神格,可见,他对他是有着深厚的情感的。
他试着宽慰他,寻找拉斐尔不会信仰他的证据。但这并没有什么效果,风时怕他担心,坚称自己已经完全不再为此忧虑,然后开始催他睡觉,“默林早就说你该休息了。”
艾尔文斯倒是想再坚持一会儿。可他的身体却不同意。风时把他的床向后放下来,和他又说了几句话,艾尔文斯不知不觉的就又睡过去了……他发誓他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