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想象着那样的情景,惋惜而又心痛,投向康华里的目光充满了义愤与鄙夷,而看向风时的目光,则满满崇敬与同情。
术士们最先喧嚷起来,“所以说为什么校长气到要和他拼命!”
然后是圣职者们,“伊莎贝拉教授也坚定站在精灵的那边。”
当时因辱骂出“贱畜”禁词而惹了众怒的异域学者此刻也取得了原谅,“海曼部长之所以说出那样的话,肯定是因为他也知道一些内情。”
不过论骄傲还是法师们最骄傲,“我们的院长——沉睡了那么多年,为了这件事都专门出山了!”他们用关爱智障的目光看着四下一向和他们针尖对麦芒的战士,“也就你们这些没脑子的,就因为他是院长……说白了,就算他是院长,他和你们又很熟么?你们知道他是怎样的人?值得你们这么护?”
虽说他们和自己的院长也不是很熟,但没有人上前揪出这一点。战士们都躺平任嘲,为自己之前的话语与作为而感到羞愧。
还有人想得更多:“讲真,如果康华里没害他掉境界,现在,还轮得到他当咱们的院长吗?”
“没错!”这话一说出来立刻得到一众的附和,“那个魅魔就是法师的院长。如果他没出事,那么现在肯定是他是咱们的院长。”“唉……”
“你们在‘唉’些什么,”一个剑士尖锐地说,“难道他掉了境界,就不够当咱们院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