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内基以为他是在为艾尔文斯的事情担心,“没事,用得上的,你家小王子不会有事,”他说,而后又抱怨道:“这就要走了……不和我说!西弗要是不说,我怕不是还一直在那儿傻傻等着你回来。”
“抱歉,”风时说,“我其实是打算走的时候再告诉你的。”
卡内基才不信。
“真的,”风时说道,向后回看了一眼。地下城主高举银月权杖,在他身周黑暗的元素蕴集,深渊的气息正在变得浓郁,实际上他马上就要走了,“我肯定要和你说的,因为我还有一件东西要给你。”
血魔法师转过头来,“……哦?”
“我们一开始说的,是我要负责看着点你,不让你再堕落,”风时的视线掠向远方的回忆里,“……然而呢?和城主在一起之后,你的自制力变得很好,我从来没有像说的那样、把你从堕落的边缘拉回来什么的。甚至相反,很多次,是我表现出要深溺于与契主的亲密行为的倾向,你苦口婆心地一直在劝我……而眼下,我却又要走了。”
他悲伤地笑了一笑,向上抬起了友人的手。
点点光尘从他手心升起,游曳着,落进了血魔法师的手里,首先凝化成了一个血金色的战争之神的徽记,而后没入了他的掌心消失不见。
“这是什么?”
卡内基试着感知它。能够确认,这个战争徵记,带着与刚刚的那团火同源的无上的气息。然而它却完全不会伤害他——相反,他只是将意识稍稍向它靠拢,便即感受到了无尽的力量与澎湃的战意。
“你可以把它称为战争意志,”风时说,“如果感觉不对的话,就把精神聚焦在它……一定程度上会有帮助,我能给你的,也就只有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