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心心摇摇摆摆,“对呀,对呀。”
“我上完了课,和您说一声,您立刻就可以把我给召唤回来。”
风时也开始摇摇摆摆,“是呀,是呀。”
艾尔文斯又有问题了。他呼地一声抬起头来。
“那先生,您为什么不早问我要授权——每天上完课您都把我反向召唤回来,我就不用再用传送阵了,日积月累的能省下来多少钱啊?”
“!!”
小心心僵在半空中。风时当时就噎住了。
艾尔文斯看着他,觉得无法理解。他现在欠了学校好多钱呢,里面得有相当一部分是每天传送的费用。他捏住他的心心,非要他给出个解释不可。
风时噎了一会儿,底气反而足了起来,指着他强烈谴责:
“这能怪我吗?你想省传送钱,为什么不和我说?”
一边谴责,一边拽着要把尾巴给抽回来,“你早说,我早就找你要了。都是你的错。”
艾尔文斯把他心心藏到背后,“但是,先生,您之前身体不太稳定,要我中午回来陪你,考虑到了传送要好多钱,您是怎么解决的?”他也抬起手来,向一边指着,“您问我要反向传送了吗?——没有。您塞了一大把钱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