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文斯表现出震惊。他不确定自己震惊的程度是否合适。不过拉斐尔并没有在意这些细节。
他实在是憋了太多的话要和他说:
“敢想吗?——这事谁敢想!要不是亲眼看到,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往那方面猜测……他的神像,有信仰之力在凝聚……
“笑死了。战争之神是被他们给害死的,所以祂再也不出现了。他和我说什么?——衪甘愿死去,再也不回来了!呵呵。还希望衪死之后,‘每个人都成为战争之神’……话是真好听。这这便是为什么偌大一个战争神殿连一尊神像都没有了。
“……神明是凡人的奴隶,永远无法拯救世界,所以他们把为世界而战死的神明更进一步地杀死了,然后再抹消祂的存在,为了拯救世界,他们成为神明……”
说到这里,他疯狂地大笑起来,仰起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看啊,多么高尚啊!——高尚到简直没边儿了。就说,这样的世界还拯救来做什么?——还不如灭了算了!……”
艾尔文斯静静地听他讲。
原来他所以为的是这样的……因为神明是信仰的奴隶,不可能为泽坦带来最终的胜利,所以,凡人决定弑神……
他编织魔力,用多种方式为两人的座位增加了禁制。尽管特殊的迷雾能够很好地保证私密性,但考虑到两人所讨论的话题,再小心也不为过。
拉斐尔点了一根墨狄岛的烤烟在指间——在这里等他的时候点的。他来到之后就一口也没再顾上抽,纯粹自己烧完了。明灭的火星即将延到手指时他发现了这一点,暂且收住了话题,把散落的烟灰连带着寸许的烟蒂一起清扫进了烟灰缸里。
艾尔文斯做了一个清洁的手势。
“谢谢你,拉斐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