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氲氤的雾气比过往的任何一天都要稠重,稠重得简直让人无法呼吸。铂金色的发丝落到桌子上。天使圣武士痛苦地扶住了额头。
艾尔文斯平静地看着他。
“你感到很矛盾,康华里是泽坦英雄,不应该同时还是谋害神明的坏人。但实际上,反抗乌斯卡侵略者,并没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因为这是每一个正常的泽坦人都应该做的事。
“他所做的是应该做的。而且作为传奇强者,能做的自然更多。因此没有必要因为这一点就把他给捧得太高。他反抗乌斯卡,和他见利忘义谋害神明其实并不冲突。”
拉斐尔怔住。反抗乌斯卡侵略者是每一个正常的泽坦人都应该做的事。这一点他无法反驳。但理性层面无法反驳并不意味着情感层面就可以顺遂地接受。
他狠狠地抽了两口烟,把烟圈融进身周流逸的雾丝里。
“他谋害神明,是见利忘义。”
艾尔文斯点了点头,“是的。”
“参与了这件事的,不止他的一个。”
艾尔文斯再次点头,“是的。”
拉斐尔缓缓地把香烟在烟灰缸里摁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