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阶升不上去了,是吗,先生?”
紫罗兰色的瞳孔震动,风时猛地摇头,“不,艾文!”他下意识地想要否认,“它只是……”
艾尔文斯打断了他,示意他不必再说下去:
“您这些天一直戴着王冠,戴在头上,戴在手上……今天是唯一一天,您把它给摘下来。”
他的视线向下移转,“您从接触到王冠后开始肚子疼,然后您升到了七等上阶。七等上阶对当时的您来说是提升。王冠会帮助您提升。”
风时徒劳地摇头,再也无法否认。暗银色的羽睫翕动,逐渐凝聚起晶莹。
艾尔文斯把王冠在一旁放下,“魅魔最高只能七等。”
“……是的,”风时声线破碎,垂下了眼睛,“这是法则……从创世之初便已经决定了。”
泪水淌下来,在他的双颊留下一道道光亮的痕迹。
精灵抬起手来,一点点帮他拭去。
风时在他身旁坐下,慢慢地靠进他的怀里。
而后开始哭泣,终于把他一向掩盖着的脆弱向他呈现出来。
晦暗的沉寂里,艾尔文斯缓缓地摇了摇头。
“魅魔这个种族很容易堕落,也是从一开始就决定的吗?”
“……你是想说因为我没有堕落,所以,对于等阶限制,也能把不可能化为可能吗,艾文?”风时苦涩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