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我们很有必要谢谢他,不然的话现在的生活怎么会这么多姿多彩,你说是吧?”
“才不是,”艾尔文斯向一旁别着脸,把一叠画拍到他手里,“给你的画。”
风时又给他推回去,“这是你的画。”
“你的——你让我画的画。”
“我让你画的给你的画啊。这样我不在的时候,你还有这些画——”
“啊啊啊啊啊先生!!”
总之最后艾尔文斯留下了画,无敌羞耻但其实特别开心(他疯狂对后者进行否认)。
时间分秒流逝。风时急着升级,早早地就爬到了床上,“——我们这就睡觉吧。”
一边说着一边把王冠缩得小小的,成了个镯子戴在手上,热情地向他挥动。
艾尔文斯怔了一下,“您要戴着王冠睡觉……不把它放回去了吗?”
“嗯嗯。”风时说,拉过了被子。他想要突破种族限制,和直接跳到满阶难度是不一样的,这需要王冠对他进行更加持久的影响。
“呃,”艾尔文斯目光转过,“不好吧,先生。就这么把盾盾一个人……不对,一块盾丢在那里。它会很伤心的。我看今天它答应您的时候就不是很高兴。”
“哪里有,才没有,”风时赶苍蝇式摆手,“盾盾一直就是这样。”
“难道不是您一直欺负它吗?”艾尔文斯唇角抽搐。
“——你是没见过它欺负我的时候!”
风时可气了,但也知道,单这么说是没有用的,当下便耐心地和他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