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时失力地向一旁偏过了头。
“……好疼。”
艾尔文斯提了一口气又呼出去,就在喉咙的数落到底说不出来了。
然而风时却补全了他所未能说出口的,“我要变成魅魔了。”
“不会,”艾尔文斯反来又否认,“不会的,先生。”
他蹭了蹭他的额头,感受到薄薄冷汗泛出的凉意。
风时闭上眼睛。
“会的,”他轻轻地说,“我能感觉得出来。”
“不,先生,您不会,因为您是——”
“——你是不是不要我了,”风时带着哭腔打断了他的话,“我变成魅魔,你就不要我了。”
艾尔文斯猛地摇头,连带着肩膀也在微微摇晃,“我怎会不要你——我不可能不要你的。”
“假的。”风时说,“你那么嫌弃魅魔。”
一边说着,一边转到一旁哭了。
艾尔文斯一口气哽住,一时间没做手脚处,连忙到枕边翻找纸巾给他擦眼泪。这时看到了匕首寒光闪闪的原来就在纸卷旁边放着,他把它拿到了床边的柜子上去。
“这样的,先生,我不是嫌弃魅魔,之前不是和您说过吗,主要是因为魅魔这个种族,它的等阶……看那本书的时候您还说,而且,您可是——”
“……好疼。”风时沉呻。
艾尔文斯忙又把纸巾放下,“来我帮您揉……揉一揉就好了,先生。”
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探过去。风时却皱眉摇了摇头。
“不好,”他断断续续地说,“我现在全身都开始疼了。”
艾尔文斯动作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