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先生。”
艾尔文斯拒绝和他一起洗澡,当然也不会接受他的补偿。但旋即却又想到,当时的事件是他自己蠢,而今天……今天他的导师这么气人!
所以他尽管推拒,但是却没有用力。
风时唇角扬起的幅度越发明显。
——这意味着默许。
他双眼放光,当即便低下了头去。
艾尔文斯瞳孔地震。
“——别这样!”他连忙捧住了他的脸。指尖感受到银色发卷弹弹润润,年轻的精灵在片刻后艰难地开口,“手,手就可以了,先生。”
风时没有坚持。好不容易到了这一步,可不敢一顿操作把将要到嘴的饭又给掀了。他倚在坚果壁,换了一个更加方便的姿势,把精灵给拉到了自己怀里,向前伸出手去。
艾尔文斯看着他的手。修长的,漂亮的,灵巧而又有力的手,每道线条,每根指节,每片指甲都完美得无可挑剔。这是一双一向用来握剑的手。他的导师是当今世上最为强大的剑士。可是现在,这双手,却是,在用来——
棱角分明的双唇唇线绷紧,他的内心像是涨潮般涌上羞愧。在这一刻他的内心闪过念头想要制止他,让这场荒唐就此结束,但偏偏却又迟迟无法采取行动。他在深海一样的罪恶里沉沉潜潜,流连忘返。沉金色的眼睫颤栗着,下方非人的眼睛是上好的祖母绿,一点一点地泛上晶莹。
最终他不忍再看也耻于再看,转向一旁偏过了头去。
后方的身躯向一侧略略错开。旋即他对上了一双漂亮的紫罗兰色眼睛。艾尔文斯前所未有地惊慌起来。他想逃跑。然而在他再次转过头去之前,银发的魅魔已是以不容抗拒的姿态吻上了他的双唇。
导师总是如此强势,强势有如疾风骤雨。他渡给他浓浓的甜蜜,馥郁到令他心醉神迷。他们是爱人……爱人之间,不需要为这样的亲密行为而惭愧羞耻。艾尔文斯不知不觉地把罪恶感抛到了一旁去,沉陷在由他所带给他的无限温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