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精灵挡开了他的手,推着他的额头,双颊涨得通红,“不,不可以,先生!”
“可以的,艾文,”风时热情地说,“你看——你对我都可以,所以我对你也可以哦!”
“不,先生,不,”艾尔文斯波浪鼓式摇头,缩身往一旁躲,“您是尊敬的导师,我不可以冒犯您!”
“……哈?你在说些什么?”风时追着他,“我不止是导师还是男朋友啊,而且刚刚就不冒犯了?”
被子就在旁边。艾尔文斯仿佛遇到救星。他滚进去,转眼把自己裹成了一个大大的茧,“那不是冒犯,先生,而是服务!”他认真地说,“您是男朋友还是导师,所以只可以享受服务,而不是由您来服务我。”
风时:“……”
风时算是明白这家伙为什么日常不行不行但却独独在这方面表现得格外热情了。
他努力分说,然而某个精灵非常坚持,被子被他给裹得一丝缝隙都没有,于是他只能在外面看着。
单以武力值,他当然可以强行把他给剥出来,强行得到他所想要的,然而他和他之间存在着一个不平等的契约,在契主如此坚持的情况下,如果他对他用强,触发了无可违抗的“命令”机制……怕不是当场就得翻车。
他的小车日常摇摇晃晃,哪里经得住这么翻,风时想着脸登时又变黑了。
艾尔文斯裹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内心也又一次变得忐忑,无论如何也想不通,他的导师怎么可以这么善变,这就又双叒……叕开始生气了?
这么说的话,果然还是他做得不对,虽然导师一向热情而又主动,但这种事情……
他的思绪被银发的美人突然送上的吻给打断了。
被子裹得密不透风,但是留了头在外面,风时左手扣着他的后脑,右手卡着他的下颌,过于粗暴的动作把他淡金色的长发给拂得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