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文斯偏过头,“那您为什么脱我衣服呢?”
“我只是……”只是想要贴贴蹭点饭而已!但这话当然没法说。风时扭来扭去,“总之不要不要不要!……你你你,你怎么可以对你尊敬的导师做这个!”
“但是导师的同时您也是我男朋友,先生,”艾尔文斯淡定地说道,“您可以大胆进行魅魔发言,而我也可以对您做这个。”
风时:“…………”
风时快要哭了,他抓着他的手臂,“不,艾文,不!”
几乎是央求的语气,无比让人心疼,充分表现出节约食物的美好品德。然而艾尔文斯作为精灵高尚而又纯良,怎么可能会看他可怜就放过他,他看着他的眼睛,“那就请您来和我解释一下,您前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先生。”
风时唇瓣张了一张,然后又抿住。他要怎么解释,他作为魅魔这样做会流失能量?
……解释不出来,于是只好不动了。他躺平在他怀里,努力安慰自己,刚刚被rua心心恰到了好多,所以就算流失一些也是赚的,这便是有得必有失的道理,获得收益总是要付出成本的。
艾尔文斯帮他理了一下刚刚被蹭乱的头发,而后解开了他的下装。
“很精致呢,先生。”
银发的魅魔那紫罗兰色的虹膜很快便笼上了迷迷离离的气雾。不止是礼节性的回应,他更发自内心地说:“你的手也很漂亮,艾文。”
然后他便说不出话来了。全部的力量都用来咬住那饱满的双唇。花藤洒下的荧光冷冷淡淡的,紫色的偏光也因之而变得更深。吹息又细微再到急促,修长的指节把柔软的冬被抓紧出一道道沟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