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文斯知道他说的是假的。他才不是给他换衣服。而事实也正是如此,扯掉他上下衣装,银发的美人非常自然地就偎依到了他的怀里,不仅没有让出空当好让他穿衣服的打算,还非常不老实地试图把最后一件平角短裤也给拉下来。
艾尔文斯拦住,“这件可没有破,先生。”
“但是你都穿了那么天了——十天!”风时义正辞严,“至少十天都没有换,这是什么概念啊,艾文?”
艾尔文斯一脸冷漠不为所动,“您知道我领悟了清洁术,先生。”
风时:“……哼!”
他把头埋在他的胸膛,到处蹭个不停,银色的长发像是溪水一样流淌。
“先生,”艾尔文斯拥住他,话音噙着笑意,“这么想我啊,先生。”
“当然了,”风时说,想上回受伤,他和他的精灵待在一起,每天都被温柔体贴地精心照顾着,而这一次却是一个人呆在另边,怎么想怎么觉得亏了好多,“……必须得补回来!”
一件件补回来。艾尔文斯也是这么想的。他伸出手去。
风时的背脊猛地弓起。
——心心尾巴突然就被抓住了!
“艾文!”他抽了口气,“你轻轻轻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