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些衣服让他失望了——每一件都是那么地合身,一寸不长,一寸不短。艾尔文斯想了一想,干脆不再试衣服,而是改而去试放在地上的一排鞋子,鞋子不合脚的几率显然比衣服不合身的可能性要大一点。
然而鞋子也是这样,每一双都合脚到堪称不可思议的地步。
艾尔文斯呆滞。然后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他在床上翻,翻出衣物堆最下方被深深埋着绝不可能被两人刚刚混闹碰到的衣服。
然后向后退开了几步,远离床铺范围试着嗅了一嗅。
这些衣服香香的……尤其是里面。和他的导师身上时常带着的那种神秘香气一模一样。
毫无疑问。这些衣服他的导师买的时候都试过了。合身到这种程度,显而易见是变成他的样子试的,只是外形改归改了但自己的香气却是不会变。
艾尔文斯把残留着幽香的衣服抱在怀里,缓缓地在床沿坐了下来。
明明都试穿过了,确保每一件都合身,还非要让他再试一遍……
疑惑再一次浮动在他的心间。奇奇怪怪,不用前面……难道说,这要解释为羞耻吗?作为导师实在是不好意思在学生手里释放出来?
但是,这家伙又连“我要吃”这样的话都能理直气壮地说出口……
艾尔文斯来回想不通。这时他的终端响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