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的精灵与普通人少女都愣了一下。
“哪有那么容易死的啦,”墨青色长发的学者推了推他那金丝边眼镜,“他不是和你们说过——还会再相见吗?”
气氛并没有因为他轻松的话语而变得轻松起来。阿曼达缓缓地摇了摇头,“不,”她说,“海曼大师,您不知道,我看到了……我看到了……”
后面的话是那么难以说出来。于是默林替她说出了口:“尸体吗?”
阿曼达生了锈一样的艰涩向下点头。
默林的神情却是依旧很轻松,“就算看到尸体也不代表就死了哦。毕竟,干我们这一行的……”
“不,”阿曼达打断了他,“您不知道,海曼大师,您在这边根本就不了解……”
“不会有比我更了解这件事了。”默林说,重新端起了马克杯。
阿曼达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用纸巾大力擦了擦泪水,把当时的事情和他原原本本地讲述了一遍。
说到最后泣不成声,“导师他常和我说,作为医生,要学会作出更有价值的选择,要学会给生命标好价格,甚至在战前,他还因为是否要转移领民的事情和莱蒙德家有过争吵……但是,临了,他还是……还是毫不犹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