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青色的发梢垂在胁下轻轻摇晃,儒雅的学者向他们点了点头,“我平时住在这边来着。”
女医学生与骑士青年先后发出没有见过世面的声音。不过艾尔文斯便不一样了,回想起三星法师莲娜夫人那个古堡式的帐篷,默林海曼虽然没有星星,但有那么多的法师专精,住在这种地方应该也是正常操作。他当先迈步走了进去。后面亚瑟在局促地确认要不要换鞋子。
默林关上了门,微笑着说不用了,屈起手指作了一个清洁术的施法手势,请三人坐。
浅灰色的沙发柔软而舒适。白白胖胖的抱枕悬浮在空中摇摇晃晃,供人随意取用。半开放式的厨房所延伸出的案台上,一台正正方方的小设备指示灯点亮,内部发出细腻的令人愉悦的水流声响。默林向它走去,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个托盘,四个镶金边的墨绿色马克杯束齐排放在托盘上,馥郁的醇香随着腾腾的热气蔓向四方。
“没有人对可可过敏吧?来暖暖身子,”他说,“这里的气候比起你们那边要冷得多。”
可可是薄荷味的。独特的清凉恰到好处地解了巧克力的甜腻。不过内心尚有悬而未决的女医学生显然没有闲情来享受它,“海曼大师,”她小心地开口,“我想问一下,关于考试……”
“喔,”默林拿过了一个悬浮的抱枕放在腰后,调整了一个更加舒适的坐姿,“单子列出来的那些书有好好看吗?”
“有看,”阿曼达连忙回答,手指紧捏着大衣上的一枚纽扣。
“既然有好好看,那就不用考试了。”
“……诶?!”
这是三个年轻人都不曾想到的。阿曼达整个儿都呆在了那里,艾尔文斯与亚瑟也怀疑刚刚是不是听错了些什么……说不考试就不考试,这是不是也太随意了?
默林进一步表明事情就是这么随意。他直接就递过去了一个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