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不,先生……绝不。”
“好好好,”风时从善如流地答应,“不死不死。”
艾尔文斯用手去攀他的背脊,是像搜寻一样的动作,风时怔了一怔,明白过来他是下意识地在找自己后背之前被战斧劈伤的地方。
“艾文,”他柔声说道,“其实我就算哪天不小心死了,链接也跟着断开了,我们之间隔着时空,我也依旧会来找你的。”
话说出口,才明白过来这并不是一句多么好的安慰。
他的精灵因之哭得更凶。风时用精神焦点查看了一下两人之间的契约。
不得不说,作为契约主人能因为契约恶魔可能要死哭成这样也是没谁了。
“你再这样就坐实哭包攻了。”他说。
但艾尔文斯却紧紧扣住了他的腰背。手指把衣料都拉出深深的沟壑。
“我突然间意识到了一件事,”他问道,声线慌乱,“您过去有……过吗,先生?”
依然在规避着“死”字。
“没有哦!”风时忙说,“而且以后也会特别小心不要死的。”
艾尔文斯突然又把他放开。
对此风时当然是觉得他的安慰奏功了,但还没来得及感到高兴,沉碧的眼眸便闯入视野。
……放开他是为了看他的眼睛。风时飞快地把头转向一旁去并把头发给甩下来遮住。
然后又更快地转回头来,因为意识到这么做的话无异于自爆卡车……
他的卡车已经爆掉了。